一人摸黑长夜行🌌

这里是个圈名也许是用户名后三位的起名废,
当然你也可以叫我Yellow或狼邡/祁。
个人修行不算到家,咸鱼一条,仍需努力,
喜欢写写意识流、画些儿童画或改个表情包,
对自身的定位是冷血的鸽手和沙雕师,
以及南极圈常驻人口和懒癌废物。
主混aph、京剧猫、阿氪萘子,
希望可以结识更多同好?∠( ᐛ 」∠)_

“这世上或许没有张三,又或者人人都是张三。”

一图三氵,罗老师觉得很赞(迫真)。

就……从专业领域的角度来讲,感觉这三位和罗老师还是有些相同之处的?

(话说有没有方舟恶狼京猫三厨)

【占tag致歉】是各大反派和M6主角团的印象变化表,因为觉得很有意思就在老福特这边填了放放。

ps:某些角色评价可能会有些偏激(?),谨慎点开(。•́_•̀。)

另:原表格来源自百度贴吧小马宝莉吧用户雏冬▫TNO


【混乱分析】有关于第四季黯新形象的一些废话与猜想

重温了下S4E01,突然觉得第四季开头这个回归实体的黯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重组和改造——

p1是第四季苏醒的实体黯,

P2和p3是第一季里出现在猫土大战中的从没露过脸的实体黯,

P4和p5是2015年版官方宣传片及官图里的旧设黯,

从这几张图中不难看出,一季黯和旧黯同样具有较四季黯身体比例来说过于枯槁细瘦的手足,穿衣风格都是宽袍大袖的样式,个人推测一季黯和旧黯可能是同一个形象,或者一季黯的形象是基于旧版设定而制作的(也就是对旧版的优化和完善)。


但在新一季中,黯的形象却和第一季以及旧版大相径庭,这种情况下有两个解释还算比较合理:


解释1.官方确实对人物的形象进行了较大改动,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以参考下白糖和无情↓↓↓

p6是第一版宣传片中的白糖,

p7是旧官网的白糖及其变身形态,该形象曾在2015年宣传片里出现过,

p8-p9是正剧中白糖的两种变身形态


p10是第一版宣传片里的无情,

p11是第二季里的无情,一派老相,
p12是第三季里去韩国微整形(?)过的无情,可以看得出来年轻了很多,多处细节进行了微调,

从这两位的形象变化中我们可以得知,制作组是会对角色的形象进行一定的改动的,但对于已经在正剧中出现过的角色形象改动不会太大,当然也不排除画师忘了第一季的实体黯长什么样了或者是把旧版人设推翻重来,毕竟一季黯仅仅只是出场了几秒露了几个身体部位而已,而且瘦老头子比起猛男来没有多少震慑力嘛,哈哈。

但是逐帧绘制的动漫的话一般是有存稿的,而且京剧猫这部番对人物的形象改动一般都是调整一些像眼睛耳朵尾巴身高那样的小细节(看看无某),要不就是换个造型换套衣服,比如




注意到了吗?官方无论怎么改动角色形象,该角色的人物形象也和初次出场中的设定差不了多少,基本可以非常容易地看出是同一个角色。

而像黯这种在第一部和第四部的实体形象反差这么巨大的……好像整部剧中就他一个,所以改动说存有一定的疑点,先暂时持保留意见。


接下来看看另一种猜想


解释2 .黯在休眠期间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重塑,从剧情和时间线来看,完全有这个可能——看看上图的p2p3,这两张图表现出的就是十年前猫土大战中黯进攻纳宗魔化纳兰的内容(这也是jjm中黯第一次以实体形象出现在观众们面前),而黯也正是在这一场战争中被不知名势力打爆,深受重伤且无法形成实体,灰溜溜地跑回阴霾山谷养伤去了。

那么,现在好好想一想,如果你是黯,那么这十年内除了养伤,你还会干些什么?

如果这个糟老头子是像正在看这连篇鬼话的你一样聪明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无所事事坐以待毙,除了养伤之外,他肯定还会派出信得过的心腹手下去监视、控制十二宗及其治理下的其他猫民,清除那些威胁到他统治的隐患,同时肯定还会抓紧时间重新塑造或寻找一具全新的躯壳,一具比起之前被打散了的身体更加强大、更加具有战斗性能的躯体,以早日达成他一统天下的夙愿,一劳永逸地解决那些处于明面和暗处的威胁。(黯让灵锡为其打造最强兵器及在手宗篇中提前出场提货顺便欺负小朋友的行为或许能在某种方面佐证这一论断)

而且,在本剧的的设定里,除去像幻夜这样的异猫,京剧猫们的外貌是可以通过外物或者是自身强大的力量进行改造的,比如上图中解放了全部力量的三判官,还有……

因为吃了宝塔果而巨魔(?)化的突牙,

发动水无相力量而变成哪吒(啥)的墨戏精,

黯大人虽然被打爆了还没个正形(确信),但他仍然是混沌的支配者,在剧情中仍然拥有可怕的实力,用自身的力量改变个形体优化自身硬件啥的,他大概完全可以做得到。

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那么黯在这十年内形象落差如此巨大的谜团就可以解释了,而且由老头变猛男的操作也一点都不突兀了,甚至还可以和剧情中的某些细节相呼应。

相信京剧猫作为一部连台词都设计的很严谨的动漫,是不会忽略掉角色形象问题这一点的。


【综上所述:黯有很大可能在这十年之内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改造,并完成了某种意义上的进化(?)。】


但是,这只是一个假说,我之所以会这么觉得,仅仅是因为对比起来这个说法或许会更加贴合剧情/设定,也更加严谨一点,并不代表它100%是正确的,这毕竟只是一种猜想,请勿当真,而且我总感觉我日后会被官方打脸,说不定璀璨星空就是单纯的吃设定+改人设而已哈哈。


而且我仅仅是因为闲得蛋疼,才写了这个分析而已!(别打我)


(话说其实黯的恩公也挺让我在意的,总感觉这个角色的身份和目的会很出人意料……说不定他就是想借黯之手把猫土搞得天翻地覆,用包括黯在内的猫土各方势力养蛊然后给我们制造意想不到的惊喜……当然,这是题外话了)


最后,为这部京剧猫这部优秀国漫打call!愿璀璨星空脚踏实地终将逆风翻盘!


【改写】万物皆可周树人

#玩了《祝福》的梗,人物形象可能会有些ooc

✽出于私心打了芥樋的cptag(其实还有一毛钱敦镜)



“我真傻,真的,”港口黑手党的樋口一叶抬起她没有神采的眼睛来,接着说。“我单知道芥川前辈和武装侦探社的人虎关系向来不好,两个人一见面就恨不得吃了对方;我不知道前辈他会去找人虎打架。我一清早起来就出了门,在街边买了一篮红豆沙,给我们的芥川前辈送过去。他对任务上的事一直都很上心,我的工作情况都要向他汇报;  他一边听我讲话一边查看手机短信。汇报完情况后我就在办公室帮前辈保养枪械和处理文件,其中有一封密邮保密等级很高,必须要他本人才能查看。我叫前辈,没有应,出去一看,只见手机摔在地上,没有我们的前辈了。他是不会在工作时间到处乱跑的;各处去一问,果然没有。我急了,领人出去寻。直到下半天,寻来寻去寻到侦探社门口,看见门口处有他的罗生门攻击过的痕迹。大家都说,糟了,怕是和中岛敦打起来了。再进去;他果然和人虎一道站在办公室里被太宰治训,身上黑一块紫一块,衣服也扯得破破烂烂,面色铁青,口袋里还鼓鼓的塞着我给他做的无花果大福呢。……”她接着但是呜咽,说不出成句的话来。


[事后]

太宰:樋口小姐你知道芥川君和敦君为什么会打起来吗?

樋口:诶?为什么啊?

太宰:嘛,这事说来话长……其实就是那天敦君发了一条推文说小镜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然后芥川君就在评论区和他对线,然后两个人就吵起来了……但我们都没想到这事最后竟然发展到了约架的地步呢。

樋口:啊,这……

太宰:话说芥川君好像有在那条推特的评论区里回怼樋口小姐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来着。

樋口:!!!Σ(っ °Д °;)っ

太宰:顺带一提,他好像有为送你什么样的结婚戒指和在哪里求婚的事情咨询过我唉,为了不让信息泄露,他还要求我把回复内容设为加密文件发给他。

樋口:(//∇//)

芥川:……太宰先生你还是把我的秘密告诉给当事人了。

奇奇怪怪京剧猫物语之请一定要看到结尾

“终于找到你了,修!”白发黄瞳的少年向着面前蓑笠麻披的颀长背影跑去,一把抓住那飘扬在风中的衣角,“我不会认错的……我总算找到了我的救命恩人……修,这些年来,我一直想对你说一声,谢谢。”

少年仰起头来,视线对上男子笠下一头如瀑长发,那仿同浸染了霜雪一般的纯白再度勾起了少年的回忆——是啊,他怎么可能会认错呢?面前这位隐士打扮的男子,明摆着就是那位救了他性命,且给予了他信念与勇气的,传说中的京剧猫始祖——修,从这个伟岸的身影出现在少年生命中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少年牢牢地镶嵌在记忆深处了,无论时光流转过多少岁月也不曾磨灭。

想到多少次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中并对自己微笑颔首的恩人居然居然有朝一日真切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少年的眼眶里不禁涌上了泪水,视野在重逢的喜悦中逐渐模糊。

“原来如此,对你来说我是你的恩人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高大男子突然开口了,但那声音着实把少年给吓了一跳,十几年不见,为什么修的声音竟然变得这么冰冷阴沉?

“很抱歉,对我来说你是碍事的敌人。”话音刚落,男子原本平放于地的修长猫尾猛地暴起,化作一条鳞泛寒光的吐信毒蛇,盘上了少年的身躯,将他紧紧束缚,少年登时动弹不得。

事态的突变让少年惶惑不已,有那么几秒,少年感到自己脑内的思维仿佛停滞了,就像沸腾的滚水在刹那结成了冰——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恩人为什么会做出这般举动?还有,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事情并未到此结束,下一个瞬间,诡异的紫色火焰从男子身上腾起,在少年惊惧的目光中,男子被冲天的火柱所吞没,他的斗笠与披风在摇曳的火舌中化为灰烬,燎烧得焦黑的长发也被旷野的朔风裹挟着脱落,待到火熄烟散,原本隐藏在伪装下的黑色毛发和红色衣袍才显现出来。

“你一定很疑惑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吧,因为我实在不想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把我精心布置的棋局给搅乱。”长着一副陌生面孔的男子侧过头来,骇人的冷峻红眼不由得让人联想到尸体上凝固的血液,“维持这世间的阴阳平衡可是很重要的,毕竟黑白本就是一体。”

“为什么要摆出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你还不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小鬼?这么跟你说吧,我既是猫土的救世主修,但同时我又是将万民置于水火之中的邪魔黯,我就是修,修就是我,你口中的那个英雄,和现在以这副面孔出现在你面前的我,是同一个生命体的不同形态。”

“黯和修,本就是同一存在啊。”黑发男子在向少年陈述世人所未知的事实时是那么的漫不经心,语调平淡,毫无半点波澜,但那被蛇身所禁锢的少年却清晰地体会到胸腔中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仿佛一道惊雷在心脏内部爆裂开来。

“不!你骗我!”少年泪流满面,朝着控制住自己的男子咬牙切齿:“这不可能!光明和黑暗怎么可能会是一体的呢?你明明就是个卑鄙无耻的骗子!”

少年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他不愿相信,多年来支撑着自己在人生道路上前行的信仰,就这么彻底幻灭了,只给自己抛下一个虚有其表的空壳。

男子冷漠地旁观着少年愚蠢滑稽的神态,瞳孔底部充斥着难掩的鄙夷和不屑,等少年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了,他才缓缓开口,道:“你还是太年轻了,小鬼,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现实往往比戏剧更加毫无逻辑,有时候荒谬失实的幕布之下往往掩盖着残酷的真相——不要忘了,我和修的配音演员可都是刘北辰啊。

不会画光影手还抖得一批的指绘初学者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快来个指绘大佬教我怎么画画。゚(゚´Д`゚)゚。

占tag致歉!最近好像很流行这种在各大平台上展示自己cp观的操作,于是我也跟风搞了几张图/表,欢迎和我磕同一对cp的同好来找我唠嗑唠嗑,顺便交流一下自己的骚想法😄


悄咪咪地在这里给我和我的群主群友们打一下广告——

黑茧他不香吗(?):1028888147

森姐弟的秘密小屋:814523868

葬云の林中小屋:471227202

小透明组fo系狗粮生产基地🍵:693842243

【段子集】如何用几句话给你厨的cp发刀子儿

#Warning:本段子集内包含的cp有——星陈、角银、伊蝎、葬云、鲸鲨、推因、怪医组、舟浮梅、舟黑夜,请注意避雷。



1.【星陈】

当诗怀雅和近卫局的其他成员们问起陈为什么自除夕以后就不再穿那件旗袍时,陈淡淡地回答道自己其实并不喜欢过于暴露的服饰,如果不是出于年终晚宴的需要,自己或许连碰都不会碰一下那件衣服。但只有星熊知道,陈的矿石病在春节后不久便出现了再度恶化的迹象,生长在陈体内的源石结晶开始逐渐露出体表,且大有在她背部蔓延的趋势,她并不是不喜欢精致华美的衣服,她只是不想让她的同伴们看到那些只属于她的残酷真相,并为她徒增担心而已。


2.【角银】

“以喀兰女神的名义在此立誓,作为下一代的希瓦艾什家族护卫,我将会付出一切代价同觉悟守护恩希欧迪斯少爷的生命与安全,直至此生终结。”

这是年仅六岁的他在圣山女神像和希瓦艾什家前任家主面前立下的誓言,当他紧握着被神职者赐福过的弯刀走出圣堂的殿门时,原本待在一旁玩耍的小少爷突然从后面跟了过来,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向他问道:“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保护我的,对吗?”听到他的少爷这么发问,年幼的护卫笑了:“那是当然,少爷,我将永远是你最坚实的盾,如果有人想伤害你,那他就得从我的尸体上面踏过去,我向你承诺。”

“安心啦,少爷,我会永远记住我对你所说过的话的,我也一定会那样去做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中沉甸甸的利刃,摆出英勇的护卫姿态,见此情景,小少爷开心地笑了起来。

忠实的侍卫不愧是一个言出必行的真汉子,那句在孩提时代许下的承诺他铭记了一生——在三十年后的同一个日子里,三十六岁的他兑现了六岁的自己所许下的诺言。


3.【伊蝎】

“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我去叫援兵,在我返回这儿或者同伴们过来找你之前不要随便出去,不然你会被敌人发现的——以你现在的状况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毕竟你现在甚至连基本的隐遁也做不到。”

“我吗?你就不用担心我了,虽说我也受了点小伤,但还保留有一定的体力,收拾几个敌人倒是不成问题,况且别忘了我也会隐身,躲开那群混蛋跑回罗德岛求助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相信我,你一定可以获救的。如果在你回到基建之后看不到我的影子,找不到我的踪迹,那就当我同以往一样隐身了吧,只不过这次,我会一直保持着这种隐身状态,在往后的日子里,我将永远都是游荡在罗德岛里默默陪伴你们的隐形人。”

“一切交给我就好了,我可不想你死,你一定要坚持着等到我们的人过来,你一定要给我活下去。”


4.【葬云】

送葬人做了一个梦,梦中的他在数不尽的的幽暗街道中漫无目的地穿行,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也不清楚自己要去往何处,直到他在某条小巷的尽头瞥见了一抹橙黄。

“红云。”他下意识喊出那个熟悉的名字。

但那个瘦小的身影并没有转过身来,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对他的呼唤置若罔闻,良久,他才听见了少女冷漠的声音:“你说过,作为公证所的执行者,你一定会付出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委托人所交付给你的任务的,对吧?”

“那么……为什么我还是没有活下去呢。”她转身,双目无神,额头正中是被子弹贯穿的孔洞,鲜红的液体从触目惊心的伤口内缓缓流出,狭窄的巷道里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

“你回想起来了吧?”

梦醒,送葬人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他按住不断跳动的太阳穴强迫自己从梦中清醒,但他的胸口还是止不住地隐隐作痛。


5.【鲸鲨】

“幽灵鲨的事,我很抱歉。”我拽紧了手中的体检报告,“她的病情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她还是一点都想不起来那些过去的记忆。”

“不,不必为此自责,博士,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深海猎人摇了摇头,“尽管看着曾和自己生死与共的同伴受苦并被其遗忘是一件很残忍的事,但我完全可以忍受这种折磨。”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说实话,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像这样就好,维持现状已经足够了。”

“呃?”我的大脑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虽然我不像你们这些在陆地生活的家伙那样了解矿石病,但我很清楚它是一颗定时炸弹,总有一天我会亲眼见证故人的死亡。”斯卡蒂挤出一丝苦涩的微笑,眼角有些湿润,“所以啊,我不奢望她能够回忆起我在她生命中留下的痕迹,我只希望我能够看着她能够活在当下一刻,那样我就满足了,纵然我知道我在麻痹自己,为自己编织不切实际的梦。”


6.【推因】

“结束了。”伴随着迅猛如雷霆般的一击,红龙的头盖骨在战锤的砸击声中四分五裂,倒在了阿斯兰的王座前。

维娜,维多利亚的推进之王,在狮派们的拥护下再次回到了生长于斯的土地,重新踏上了殿前的石阶。

高高在上的王和她的随从们一起,站在台阶的最顶端俯瞰下方欢呼的人群,“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还有能够回来的一天,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够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谢谢你们的追随和支持,尤其是你,我忠诚的因陀罗。”年轻的女王发自内心地笑了,向她最忠诚的下属和挚友致以感谢,她的视线虽未离开那具尸身分毫,但语调间却是难掩的感激和欣喜。

然而并没有人对她的话语作出回应。

“因陀罗?”她又问了一遍,然后在疑惑中转过身去,可她并没有在自己身后找到那张熟悉的面孔,只对上了部下们诧异的目光,这时,她注意到有几个在格拉斯哥帮时代就开始追随她的下属流露出了哀伤的表情。

见此情景,她突然回想起来了那个她所不愿接受的事实。

“也是,我傻了,居然忘了你已经为了我而牺牲,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之中……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再回答我了,对吧。”


7.【怪医组】

几十年过去了,黑市的怪医已不再是当年那个玩世不恭的年轻人,流逝的岁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刀削般的皱纹已经爬上了他的额头和眼角,他的眼神不再像当年那般好使了,双手也不再灵活,实施手术时的精确度大打折扣,他感到自己身体的新陈代谢正在逐渐减缓,机体和器官开始也出现了功能衰退的迹象——这让他不得不感叹:“真是岁月不饶人,我总感觉最近有点力不从心啦。”

然而那位与他志同道合的知己,享誉泰拉医学界的“血先生”,却还是一副干劲十足、充满活力的样子,青春美丽如初。


8.【舟浮梅】

“你会遭到报应的。”浑身布满源石结晶的整合运动成员痛苦不堪的蜷缩在地上,愤恨地盯着摆出一副纯良面孔的白发恶魔,“我诅咒你,我要叫你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从此在黑暗中度过余生。”他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对着他蛇蝎心肠的上司啐了一口,心怀不甘地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句话。

“报应?可笑!”梅菲斯特在听了那无名小卒的蠢话后哈哈大笑,“我早就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傻瓜。”他一边嘲讽着,一边抹了抹因狂笑而流出的眼泪。

但时间总是能够证明人在不经意间所犯下的错误是多么愚蠢,当梅菲斯特亲眼目睹他的弩手将他抛下,独自一人奔赴地狱的时候,他才终于明白,那个时候的自己并不是一无所有,而且也并非无可失去。


9.【舟黑夜】

“等一下,先别把她的尸体放进焚化炉里。”亚麻发色的鬼族急匆匆地跑过来,制止了处理者的下一步行动。

“黑角,你在干什么?幸亏你来得早,不然现在夜刀她就已经变成骨灰了。”巡林者对队友时间观念缺失的行为很是不满,“这么重要的事,还不及时过来,你差点就见不到她最后一面了。”

“很对不起,老爷子,俺只是去找东西了而已。”黑角连忙向他的队友解释自己来迟的原因,边说边把手里的东西举到萨弗拉面前,“俺想拿这个东西跟她一起陪葬。”

巡林者定睛看去,眼睛都瞪直了:“这玩意不是你最珍贵的藏品吗?你准备把这个拿来烧掉?”

“是啊,它不仅仅是俺最引以为傲的藏品,同时也承载了不少俺和夜刀的过去,换句话说,它其实是我们两个共有的珍宝。”男人看着躺在灵床上的女友,喃喃道:“我想,在那边没有我的陪伴,她应该会很孤独吧,让她把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记忆带走,她或许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黑角走到深爱的人身边,把手里的面具放在她的胸前,最后一次抚摸她的额头:“带上我们的东西一起走吧,这样就像我还在你身边陪着你一样,愿你能在彼岸的另一个世界里安息,不再受尘世的苦难烦扰。晚安,夜刀,祝你能够做个好梦。”

“一路走好,队长。”

【葬云抽梗24h】红云与送葬人的白雪公主童话

☆是群活动!这里是接了第10棒的Yellow,抽到的原梗是红云公主和七个送葬人|・ω・`)

#私设众多,可能会有点ooc,第一人称要素有,请注意避雷。

◎写没头没脑的长篇废话使我无地自容😶



很多年后,当干员红云在酒精的作用下回忆起她昔日的搭档送葬人时,向来以严肃沉着著称的冷峻弓手少见地流露出了些许柔和的神情,柑橘色的瞳眸也在微醺状态下融化出光彩,化作夏暮时分河面潋滟的水波。

“我还记得我们在来罗德岛的路上所经历过的种种。”她说,“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在沙漠里过夜的那次,叙拉古的荒漠昼夜温差极大,黄沙乱石间蛰伏着不少毒虫猛兽,有时候你甚至可以在那一地带发现好几队全副武装的乌萨斯佣兵……那里可真不是什么好地方。”沃尔珀女性抿了口杯中的龙舌兰酒,用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那天夜里我辗转难眠,不仅仅是出于对四周隐患的恐惧,对所谓旅伴的戒备,还有与故土分离的感伤和对未知前路的迷茫,我缩在睡袋里胡思乱想,强忍着泪水不让自己哭出来,我不想让一个跟我认识没多久而且我还不怎么信任的人看到我的稚嫩与脆弱。”

“但那家伙还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怎么了吗?睡眠对于我们明日的旅程是必要的,还请好好休息。’他这样对我说,‘不关你的事。’我没好气地回答,‘我不过是因为太无聊了才没什么睡意。’他对这一蹩脚的谎言表现出明显的诧异,‘我之前从未听说过因缺少外部刺激导致人失眠的案例,你是在害怕附近的潜在威胁吗?如果是,还请不必多虑,我之前已经侦查过了,这里并没有佣兵,周围游荡着的几头害兽也已被我击毙。’虽说这根木头对守护任务的尽职尽责让我产生了一丝感动,但他在无意间挑破了我的掩饰,并把我视为孱弱的普通小女孩,这种行为真的让我很不高兴,于是我继续嘴硬道自己真的只是因为旅途的枯燥而睡不着觉而已,并半开玩笑地要求他给我讲个睡前故事以帮助我快速入眠,企图把这事给蒙混过关。”

“但我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给我讲了一个——他用一本正经的表情和毫无波澜的声调给我完完整整的复述了一遍白雪公主的故事,那情景让人又无奈又好笑,同时也让我开心了些,我竟莫名其妙的觉得,我就像故事中的白雪公主那样,不幸落难,在困苦的泥潭中挣扎,但好在人生路上还有人及时伸出援手给予帮助,或许以后的日子会像童话那样慢慢好起来的吧?‘我突然觉得我挺像白雪公主的。’我对一旁的榆木脑袋打趣道,‘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小矮人。’那无趣的怪人听后先是一愣,然后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我并不觉得我们和童话角色有什么相似之处,无论从性格还是长相来说,再者说实话,往现实中带入虚幻是不成熟的行为,是思维幼态的体现,不利于日常活动的高效率进行。’末了他又加了一句:‘幻想情节严重的话还需要一定的心理或药物治疗。’我顿时无言以对。”

“虽然这家伙有时候讲话真的是让人很火大,但我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还是记忆犹新啊。”红云将果盘中摆放的桔梗花瓣*放进嘴里,此时我注意到两片飞红已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不知不觉中酒瓶里的液体也所剩无几了,“而且气人归气人,真要论起平日里的信赖和作战时的契合度的话,我想我在罗德岛里再也找不到除他以外的第二个人来了,真的。”

“你要问我为什么吗?我想也许是因为我在这儿是跟他认识最久,相处时间最长的人吧,对他来说我应该也是一样的,在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和互动中,我们都变得十分了解彼此,对对方的印象认知也跟最开始时大不相同了,或许在其他干员眼中他依旧被视为无法共情的异类,但我却能从我们的交流中体会到他薄弱却又真实存在的情感。”

“在经历了这么多场枪林弹雨,在同一个建筑内生活了那么久后,我们之间的纽带可不再仅仅只是毫无温度的遗嘱委托而已。”说完,红云朝我吐了吐舌头,唇角漾起狡黠的微笑。

“有时候,在结束了一天的任务之后,我会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再度咀嚼起那天的回忆,有关白雪公主和小矮人的回忆。”弓手的双眼眯成月牙,“我们果然就是很像白雪公主和小矮人呢……从唐突闯入彼此生活的受难者和施援者,再到可以向对方付出无条件的信任与帮助,甚至是达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共生的同伴。”

“或许单纯的小矮人比起完美的白马王子来是那么的不善言辞且怪异,但我相信他也是有在用自己的方式去爱着白雪公主。”

她忽然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在白雪公主没有吃下毒苹果之前,她也曾以为自己可以在森林里同小矮人平静地度过一生。”她轻叹“还记得前两年的拉特兰政变吗?干员送葬人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接收到了公证所的命令,离开罗德岛回国平叛的。‘你可要给我平安无事的回来,继续完成你的工作。’在他踏上归国的舰船时,我这样说道,‘你这冷冰冰的木头,别忘了你所履行的条约和正在进行的任务,你可是负责保障我人身安全和生命延续的人啊,我还想叫你在作战的时候再帮我解决几个敌人,让你看到我治愈矿石病后的样子呢。’为了藏起我对离别的伤感,我故作轻松,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请放心,我当然会回来继续守护你的,履行公证所和契约人的任务是我的首要职责,我会出色的完成每一个委派给我的任务。’他说这话的时候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双眼,透过他那对工业玻璃般的冰蓝虹膜,我可没有看见机械冰冷的代码和复杂的程序哦。”她对我开起了玩笑,“那双眼睛里所拥有的,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对自己所重视之人的承诺和决心。”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想你应该也有了解过吧,拉特兰的城邦事变在短短几个月内持续恶化,最终到了不得不向罗德岛求助的地步,我就是被派遣到公证所同执行人们共同作战的干员之一。”她举起杯,饮尽剩余的澄黄,“到达目的地后,我怀着兴奋与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公证所的大门,与其他干员们一道,向我们的合作伙伴根据当地目前的局势攀谈起来,但我在交谈的过程中却始终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详的预感逐渐在脑海里扩散开来,我感到自己的情绪被恐惧的阴霾所覆盖。”

“最终,我还是下定决心,主动引出问题的答案,‘打扰了,我想请问下执行者送葬人去哪了呢?’我声音颤抖,踌躇地将问题从唇间挤出,上个瞬间还滔滔不绝地与干员们交谈的执行者们霎时沉默了,见此情景,我清楚地觉察到自己的心脏跳慢了一拍。”

“‘抱歉,红云小姐。’一位年轻的萨科塔人打破了大厅里的寂静,‘送葬人先生已于上周因公殉职,但还请不要太过悲伤,他只是做了一个英雄该做的事。’”

“噩耗在我脑子里炸开的那个瞬间,我的思维一片空白,一个人在这世上所留下的所有痕迹,就这样被突如其来的人祸抹除了,我感到胸口很闷,像是被巨石压着一样,我想哭,但却流不出半滴眼泪,喉咙里也只有苦涩,发不出任何声音。身旁的伙伴和共事者们是如何安慰我的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唯一能够听进耳内的,只有执行者们对事情经过的描述:‘他在营救平民时中了敌人的诡计,不幸被源石炸弹炸成了七块。’”

“那冤家说的对,将现实与虚幻混淆的确是再幼稚不过的行为,但我想他忘了,有时候童话里的剧情,也是对现实的反映啊。”红云抬起头来,泪水打湿了她的眼角,我从她的呼吸间闻到了浓重的辛辣气息,她是真的醉了,“只不过那些美好不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罢了,在他离开之后我才想明白,无论小矮人和白雪公主相处得多么融洽,生活的多么幸福,在故事的结尾还是会变成陌路。况且那天真理也有和我们讲过,童话是基于对现实的讽刺而创作的,想来也是,白雪公主苦苦等待的爱情还没发芽便已枯萎,而小矮人也顺应原作剧情变成了七个……”

红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朝侧边歪斜,我意识到她正因乙醇的作用而逐步走向麻醉,于是我便把她扶到床边让她早些休息。看着沃尔珀人熟睡的面容,我默默地在胸前画起了十字,为我的朋友祈祷:“慈悲的主啊,愿荒野的公主得以在流淌着羊奶与蜂蜜*的梦中酩酊,也愿那位只属于她的矮人在天国的伊甸园里获得安息。”



*彩蛋注解:

1. 桔梗花的花语是无望而永恒的爱;

2.《圣经》中提到天堂是流淌着羊奶与蜂蜜的地方。

处刑(口嗨,中二ooc预警)

“晚上好,市长先生。”亚麻发色的少女俯下身来,一脸冷漠地注视着因失血过多而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男人,“您知道吗?在我还没有被斩断手足,抛进冰冷刺骨的水里前,我还从未真正地痛恨什么人过,顶多就是会产生不满或厌恶的情绪而已。”

“但是现在,我发现自己无时不刻想让那些目中无人且道貌岸然的所谓上位者,统统滚下地狱去见撒旦,叫恶鬼把他们千刀万剐。”

“因为他们是靠通过剥夺别人的存在价值而活的——这些混蛋无时不刻都在想着从猎物身上榨取最大利益,他们的口腔里满是腥血,会用如簧的蛇信巧妙地玩弄着他人的愿望,用毒牙将受害者淌着鲜血的期望和希冀嚼碎咽下,然后再从腐坏的胃袋里反刍出谎言,唾在世人面前

“这不正是你的真实写照吗?巴洛兹先生。”

“比起卡隆和凯撒那样的大恶魔来,您倒更像是如假包换的「恶魔」。”

“但好在你还能在这个世界上呼吸的时间很快就要结束了,今夜我将彻底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我的肢体,我的眼球,我的声誉,我的梦想,还有我和被你伤害的其他人本应早日得到的公道。”

“再也不见了,拉塞尔·巴洛兹。”少女缓缓抬起藏在身后的左手,把枪口对准男人的头颅,迅速而果决地按下板机。还有六个小时,雄鸡会对着天边的鱼肚白向市民们发出象征新一天到来的讯息,彼时在初升的阳光下一切罪恶都将被揭晓,那些被埋藏起来的真相将大白于众。